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

鄭丁賢‧雅斯敏的精神

雅斯敏拍過一支公益廣告片――《陳鴻明的愛》(The Love of Tan Hong Ming)。
背景是一間小學,鏡頭對準一位名叫陳鴻明的低年級小學生。
訪員問他:“你最喜歡的人是誰?”
鴻明回答:“她的名字是烏蜜,烏蜜卡絲麗娜。”
“為甚麼你喜歡她?”
“因為她有戴耳環,她有小馬尾,哦……她很美麗。”
“她知道你喜歡她嗎?”
“不,這是我的秘密。”
“為甚麼是秘密?”
鴻明想了一想,說:‘因為她不喜歡我。”
一臉沮喪……。
訪員找來了烏蜜,一位可愛的馬來小女生。
問:“誰是你最好的朋友?”
“陳鴻明。”
“他喜歡你嗎?”
烏蜜不答,臉卻紅了。
“你有男朋友嗎?”
烏蜜羞澀的點了點頭。
“他叫甚麼名字”
“陳鴻明。”
這時,站在旁邊的陳鴻明,嘴巴張成O型,一副無法置信的樣子。
然後,他笑著拉著烏蜜的手,走出鏡頭。
這時,螢幕上出現一行字“孩子們都瞭解。”
這支公益廣告,是為50週年國慶而拍。
兩年前的50週年國慶,活動很多,花的錢也不少。
當政黨還在高唱族群調子,政治人物還誰煽動種族氣焰,一切都那麼令人沮喪;50週年國慶,又如何?
當時,我這麼想。
直到看了這支廣告片,才有點釋懷;50年的國慶,總算有人做了這個註釋。
這才是馬來西亞50年的精神,人們遍尋不獲,它卻自然存在於孩子的世界中,而被雅斯敏阿末找出來了。
孩子們都瞭解,這個國家,乃至這個世界,人與人之間,可以相處、相愛,沒有種族的藩籬;族群之間的問題,是人類最糟的發明。
雅斯敏還拍過另一支公益片。
訪員問一名華裔兒童:“你最好的朋友是誰?”
“賽夫。”
“他是甚麼種族(race)?”
“甚麼是race?是賽車(racecar)嗎?”
雅斯敏阿末,她永遠讓我們感動,讓我們有信心。
她是真正的馬來西亞人。她留下了很多的影片,代表馬來西亞的真正精神。
政府應該把她的所有作品,整理出來,傳播給所有的馬來西亞人民,在學校、國民服務,以及國民幹訓局(Biro Tatanegara)的訓練營播放,取代那些種族主義教材。
這是我們紀念她,感謝她的最好方式。

鄭丁賢‧雅斯敏幽默以對

雅斯敏阿末平靜的靈魂,可能受到了干擾。

馬來前鋒報集團(為何總是它)旗下的一家小報《Kosmo》在封面版刊登極不尊重雅斯敏的和她家人的“故事”。

雅斯敏過世未到24小時,全國正常的人民都還在追悼和緬懷雅斯敏當兒,卻出現這種低劣品味的內容,這是馬來西亞新聞界的恥辱。

對一個對生前擁有大愛,為大馬社會創造豐富精神遺產的死者,作出這等事,是對人道和人性的蔑視。

但是,人道、人性,或者儒家文化的“仁”,對他們有多少意義?不必寄望。

這種冷漠和殘酷,終於引起社會人士的怒火。文化界力挺雅斯敏的朋友,發動簽名運動,向馬來前鋒報集團抗議;廣告界也準備杯葛這個集團,拒絕提供廣告一個月。

總算,社會公民對這種媒體的忍耐到了極限,是時候作出反擊了。

雅斯敏阿末遭受保守極端力量的攻擊,生前如此,想不到死後,還是未被放過。

這些人不認同雅斯敏的超越種族、跨宗教的思維,也批判她的作品不夠“馬來化”,思想過於自由,違反宗教教義。

最典型的例子是幾年前,國營電視台特別安排一場論壇,題目是:“Gubra和Sepet:文化的污染者”,請了馬來報章和文化界的代表,批判雅斯敏的“大逆不道”。

他們的數落包括:

●一個誦讀可蘭經的回教徒少女,怎麼會愛上一個宗教異端男仕(指Sepet中胡姬和阿龍的愛情。)

●回教徒男子,怎麼可以在廚房裡幫妻子洗碗盤。

●宗教司應該叫宗教局人員來逮捕妓女,怎麼可以自己去幫助妓女。(Gubra片中的回教宗教司,幫助妓女解決困難。)

●馬來西亞是馬來人的,為甚麼不去拍一些真正的馬來人電影。

這種論語之幼稚,足以令你我噴飯;但是,在保守派的思維中,卻大行其道。

對於“文化的污染者”這個罪名,雅斯敏也給予回應──用她一貫的幽默手法。

在她接下來的電影Mukshin(木星的初戀)中,一隻貓咬死了隔壁的雞,片中主角指著貓罵道:“你這文化的污染者”。

這次,真的是讓人笑得噴飯。

2009年7月15日 星期三

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

評論:鄭丁賢‧基爾的政治童話

基爾的皇宮,激發了我的人生熱情,也燃起我對未來的希望。
我相信,在馬來西亞的土地上,會有奇蹟產生。
譬如,你可能是阿里峇峇,無意間發現一座山洞,不小心唸出一串咒語;大門打開,山洞裡都是金子。
或者,你可以用很少的錢,買到一塊風水地,地上還會長出屋子。
不相信?看看基爾。
基爾只向銀行借了300萬令吉,就買到5萬多方尺的高級住宅地段。他只花了60萬令吉,修一修屋頂和祈禱室,地面就會出現一棟,不,幾棟建築,連泳池、游樂場、宴會廳……,都拔地而起;而且,還是峇里風味的喔!
這讓我回憶小時候的床邊故事。
流浪街頭的小男孩,飢寒交迫之際,開始禱告,希望能夠改變落泊的命運。
這時,仙女姐姐出現在眼前,對他微微一笑,給他一粒種子,告訴他說:“把種子埋在土裡,誠心祈願,就有奇蹟出現。”
男孩照著仙女的指示做了。很快的,種子生了芽,長成樹,開了花,之後結了果,變成一顆顆的金子。
我相信童話,但是,等了幾十年,就是碰不到這個仙女姐姐,所以,沒有得到種子,也沒有風水地,更沒有閃閃發光的金子。
基爾的命運不一樣,他等到了,讓童話故事化為事實。
或許,冥冥中他得到啟發,放下拔牙的鉗子,投身政治。
政治,就是那一個山洞;權力,就是那一串咒語,能夠化腐朽為神奇。
如果當年他還繼續當鄉下牙醫,大概把全村村民的牙齒拔光,也買不起基爾皇宮的那一道門。
他一定很誠心,所以,有仙人指路,引他踏上政治之路。
他一定很努力祈願,所以,有高人提拔,讓他做了州務大臣。
接下來,奇蹟就會一一出現;一個人想要的,想都沒想過的,都會來到眼前,進入手中,納進懷裡。
政治,果然能夠化腐朽為神奇。
馬來西亞,是有奇蹟的,只要有一顆神秘的政治種子。

評論:鄭丁賢‧墨西哥豬和西班牙女郎

很多人認為,世界衛生組織和各國政府,是不是反應過度,小題大作,誇大了A(H1N1)流感的殺傷力。
這種想法不奇怪。幾個星期來,“只”死了百來各人,而且99%在墨西哥;都說了,同一個時期,踩到香蕉皮跌死的,也不只這個數字。
相比之下,死於癌症、心臟病、愛滋病者,要乘以百倍;其它如肺炎、登革熱等傳染病,也比A流感奪走更多生命。
各國為了A流感花費這麼多的資源,又隔離,又防疫,還搞得人心惶惶,經濟受損,社會不安,值得嗎?
說起來,這和人類,尤其是歐洲人和美國人的經驗,有直接關係。
1918年的“西班牙女郎”流感,對近代西方人,造成極度的創傷,也留下刻骨銘心的集體記憶。
當時,第一次世界大戰進入尾聲,歐洲戰場上,突然出現一種流感,人們以為它源自西班牙,就取了一個“西班牙女郎”這個熱情如火的別名。
但是,這種熱情,很快蔓延,狂燒全歐洲,比戰爭的殺傷力更大。
一名軍醫記錄說:“這是一種前所未見的疾病,患者先是兩頰出現紅斑,不久之後,從耳根到整個臉部變成青紫,幾個小時內,就窒息而死。”
“如果見到幾個人死去,或許你還能忍受,但是,疫病像蒼蠅一般擁來,令人毛骨悚然;更絕望的是,根本無藥可治,醫生看著病人死去,接下來,護士和醫生也同樣死去。”
這場流感,死了近5000萬人,單單是歐洲,就不見了三分之一的人口;美洲和亞洲也都不能倖免。
這可以說是人類史上最嚴重的浩劫。病毒的肆虐,遠遠超過人類的想像。
這是90年前的歷史。然而,如果大家以為那是過去的事,可能會犯下大錯。
2005年,一位名叫陶本伯格的美國病理學家,在阿拉斯加找到一具當年死於“西班牙女郎”病毒的屍體。
因為屍體埋在凍土下,所以保留得很好。陶本伯格從屍體上提取細胞,取得病毒的完整DNA。
分析之下,發覺“西班牙女郎”病毒,就是今天的禽流感。
後來的病理追蹤,也發現“西班牙女郎”是起源於美國,通過美軍傳到歐洲去的。
看到這裡,大家應該理解,為何專家和政府那麼緊張了。

2009年3月6日 星期五

佣金

佣金是奖赏“销售者”的功劳,
佣金非舔加“购买者”的负担。

可惜副首相兼国防部长纳吉却不明这原理,要纳税人付马币一亿多元于阿都拉杀!

这是纳税人的恶讯!

阿坦都亚和相关人士贪污妄为的心引诱他们面向羞愧衰落。
http://www.malaysiakini.com/news/99615

2009年3月4日 星期三

行道

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反复思想,如何生活基督化,如何将这美好的登山宝训化成我人生的旅途。
然而,生活中的我常是静默的。
常因体会人的罪性和行善的乏力而深深思索与忧愤。

圣经说到你们要行道、不要单单听道、自己欺哄自己.若有人自以为虔诚、却不勒住他的舌头、反欺哄自己的心、这人的虔诚是虚的。

母难日

今天,我不知应不应该告诉自己“生日快乐!”

因为当天我是被逼出来的,而一开口的第一声不是笑,而是浩滔大哭!样子蛮凄惨的。

所以今天应当是只属于纪念母亲的“母难日”因为这是您为我受尽了最大痛苦的那个日子,令我深深体会您那“舐犊情深”的母爱。

然而,出世当时的我大哭只为自己,不因见到母亲的痛楚而感动得大哭,这还可原谅,但到了今天,若还没感触,真是不该!真是不孝。

赤/黑 vs 莲花/鱼儿

近朱者赤,近墨着黑?

莲花出于污泥而不染,
鱼儿生于汪洋而不咸。

2009年3月3日 星期二

引导

从清晨的尊贵到傍晚的羞耻,
从创始到末世的淫荡及堕落。
从脱离埃及到进入迦南美地,
从赦罪直到肉身救赎的成全。
从颁布律法到施恩座的预定,
从自律的失败到顺服的荣耀。
天父深知人性的软弱和叛逆,
需借着苦难来炼出顺服的心,
主会磨练愿意舍己献上的人,
主所爱的必受管教试验引导。

保守/任凭

天父会保守所召集来的子民,
不让我们承受过于能担当的,
无知愚昧淫秽恶毒有望离弃,
只要我们肯顺服圣灵的更新,
唯当天父任凭人终身顽抗时,
天父才除去生命册上的名字,
将永生的奖赏变永死的刑罚,
从富乐的天家到痛苦的地狱。